啖人为储,这支军队每天要吃两万人……

“自己想吃人,又怕被别人吃了,都用着凝心极深的眼光,面面相觑……”鲁迅先生的《狂人日记》里,仿佛全世界都是吃人的人。

虎毒且不食子,何况人这个有着“万物之灵”身份的物种。人吃人,是何等得野蛮与疯狂。

历史上真有吃人事件吗?有!“割股疗亲”还被封为“二十四孝”,隋末食人魔王朱粲常以食人为乐,常说“世上没有比人肉更美味的食物”。

但史书还记载着一支食人军队:完全以人肉作为储备军粮,数万军马全靠吃人度日,历时300天,吃尽一州百姓之事,惨绝人寰,人类史上之唯一!这就是著名的黄巢起义部队。

“他年我若为青帝,报与桃花一处开。”

少有异志的黄巢赶上了乱世的风口。公元875年,黄巢带领子侄共8个人起兵闯荡,很快拉起了一支稍具规模的队伍,短短几个月就成为以王仙芝为首的农民军中二号人物。

878年,王仙芝兵败被杀,黄巢成为起义军绝对领袖,给自己定了个“冲天大将军”的头衔。

起义军采取流动闪电战,从山东打到河南,再一路南下打到广州,所到之地,攻无不克,各镇节度使要么被杀要么被捉,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
不过这也跟唐朝的战略部署有关,本以为黄巢的首要目标肯定是国都长安,防御力量自然集中在北面,谁知他们偏偏不按套路往南走。终于,由于受不惯岭南湿热瘴气,部队水土不服,黄巢决议挥师北伐。

公元880年末,黄巢集结兵马60万,守备长安的神策军只有15万,长安人心惶惶,无心抵御,黄巢军很快攻克潼关,抵达霸上,兵临长安城下。881年大年才过几天,形势危急,唐僖宗只好学唐明皇带着一干大臣仓皇逃往四川成都。黄巢入主长安称帝,国号大齐。

历来功莫大于勤王,唐僖宗出逃,谁能御敌谁就能趁乱取得无上权威,各地节度使无不摩拳擦掌,雁门节度使李克用便是其中之一。

882年,黄巢军围功陈州(今河南淮阳),遭遇顽强抵抗,历经大小数百战不仅没拿下陈州,反而折了黄巢“8兄弟”的孟楷。此时,又赶上大将朱温降唐,调转枪口攻击大齐部队,黄巢大怒,亲自率数万兵马前来报仇。

此时尽管黄巢称帝,却没有稳定的粮草储备,也没挑战战略方针,依旧采取流动闪电战的冒险主义策略。不带粮食,轻兵冒进,以战养战。河南虽是重要的粮草源地,但由于连年动乱,加上遇上了灾旱年,老百姓都饿死不少,自然也没有多余的粮草供给部队。

据《旧唐书》与《资治通鉴》记载,陈州攻守战以及之后之后徐州、兖州之战,历时逾300天,黄巢军全靠人肉作为粮食储备。

黄巢特地命人建造了一个人肉加工基地,制作了好几百个石碓子,就是现在农村中偶尔能见着的用来舂米和打糍粑的碓臼。这数百个石碓同时开动,将活人死人全部扔进碓中,舂成肉饼,给将士们吃,史称“舂磨砦”。

黄巢军究竟吃了多少人,其实史书并没有明确的数字。但根据部队数量以及生命科学常识,人肉水分高达60%,舂磨后剩下的不多,按最保守估计,每7个人一天得吃一人,黄巢军最多达20万,最少也有几万,以10万部队均计,平均每天得吃人1.4w+,最高达2.8w+,300日,吃人数量高达420多万。

当然,这个算法绝对有问题,因为这300天20万军马不可能一点草料也没有,而且唐太宗贞观十三年,全国人口才1200W+,不过黄巢起义时应该以达到八九千万。但不可能数百万活人被一二十万人活生生吃了不反抗。

然而,哪怕就是只吃了几十万人,也是世界历史上一次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种性恶劣事件。

黄巢起义,彻底斩断大唐天命,唐王朝根基崩毁。但注定不会成功,因为全天下人都会想着“他们会吃人,就未必不会吃我……”

本文由【公众视野&趣史曰】发布,2017年3月19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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